ALE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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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勃拉姆斯的晦涩，我从不承认他这一点，可以说我最不承认的就是晦涩作为作品特点去供谈论的一这点。情感仅有复杂和单纯可言，而晦涩只针对语言，就我来说，克来伯的第四，还是古尔德与伯恩斯坦的第一钢琴协奏，就像是为我而造，莫扎特都没有达到这一点。”

“这一句我还是不能苟同啊。还记得那张伯恩斯坦纪念亡妻的安婚曲的唱片封面吗？”

“她么，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美若天仙。”

“你不是觉得莫扎特不够你的级别么？”

“这和赞美一个女人漂亮没什么关联吧。”

“一个女人怎么样才算漂亮，因为那张封面是仰拍镜头，嘴唇鲜红，手握十字架，虔诚注视着前上方45度，这是效果，灯光，化妆，摄影，甚至还有潜台词，一个和指挥家本人双关的词语，安-魂-曲，好象拿到唱片还未拆封，就听到四周响起环绕音响，合唱，管风琴……你甚至根本没有见过她。”

“我只是以为赞美她漂亮无足轻重。我同意我不会爱上一张照片，”

“这点毫无疑问。我知道你不是因为看到V的照片才爱上她的。”

“我爱上她完全是因为某种……”

“某种气场？”

“我不喜欢你们用这个词，这个词没有意义，既没有形象，也没有其他描述性的东西，都是些主观的欲念。”

“好吧，你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当然。”

“那么她呢？”

“我不需要知道这点，这与我毫无关系。”

“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爱情难道不是双方的？”

“我不想说是又不是。”

“那你不在的时候她通常做什么？”

“看《浮士德》。”

“不会一个人一直反复的在念第十五场那段吧。哈哈”

“这倒是……我倒从没想到过这点……”

“我以为你什么都能想到。”

“这的确很另人费解，你看，勃拉姆斯的三重奏，孤僻，自省，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