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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甲板上见到了伊莎贝尔,她头上戴着一顶巴拿马亚麻帽,步伐散漫,像是喝醉了一样。
她坐在那只刚落过雨仍旧湿漉漉的小船模型状的长凳上。
“你怎么了?”我说
“刚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长凳是一艘废弃的小木船改制而成的,两头由原先的木浆固定在甲板上,几颗大螺母已老化,坐在里面时便可像摇椅一样轻轻晃动。伊莎贝尔半躺下,我也跨进去坐在她边上。
“我梦到我在这片海域航行的时候遇上了一场凶猛的暴风雨,我用尽全身力气抓住桅杆,甲板上的东西全被卷进大海中,我就孤注一掷地抱着那根桅杆,好几次差点松手,我就这样和海浪搏斗了整个晚上,体力枯竭,但不知什么时候天开始亮起来了,我睁开眼镜,惊讶地发现眼前的大海安静的就像一面镜子,小半个太阳已经在东面的海平线上滚动,然后我才意识到,暴风雨过去了。我站起来,站在甲板上四顾看去,甲板是干的,远处还有几只白色的海鸥飞来飞去,我当时什么也没想,就觉得自己挺过了灾难,这比什么都好。我转身想回驾驶舱泡杯热茶喝,可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一阵巨浪瞬间从我背后劈来。接下来,眼前一片黑暗。我想,完了,我应该是被卷进了海里,周围什么动静也没有,我沉到了很深的地方,我又想也许我应该看见一些会发光东西,比如水母和鱼,但是什么也没有了,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海里。我试图张嘴、咽口水、让声带发出声音,可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渐渐地我开始找不到自己的手,就是左手没法找到右手去捏住它,我开始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我非常害怕,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你知道这种害怕我现在难以形容……差不多比我平时见到老鼠尸体躺在姑妈家的碗柜里还要恐惧一百倍。为了让在自己保持微弱的存在感,我就只能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身体最深处的一个点上——我开始想那些我认识的人,一些事微缩着呈现在眼前,有点像在看幻灯片,但更像在做梦。我现在觉得,也许我真的在做梦,比如喝了太多酒昏睡了过去。然后梦到了你们。”
“我出现在你梦里的梦里?”
“恩,差不多是这样。”
“真奇怪,我那时在干嘛?”
“你死了,躺在纺锤形的棺材里,身体只有一条拉布拉多那么大。”
“太离谱了!”
“可我一点也不害怕,我走近想摸摸你的脸,却发现盖了一层玻璃盖,他们还在你的身边放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东西,一些挺可笑的东西,什么饼干盒、发夹、溜溜球、乒乓板、《十万个为什么》、还有一些五颜六色的塑料橡皮圈,不知道是什么。”
“猫圈?”
“猫圈是什么?”
“就是套在猫脖子上用来除虱子的。还有什么?”
“很多,记不清了,还有一块中队长标志,缺了一个角,两条杠的。”
“真滑稽。”
“我记得刚进L中学第一次开家长会的晚上,那时我是一条杠,你是两条杠,我那天一直在等你把黑板上那几个‘欢迎家长——预备8班家长会’美术字写完,可你写完后到楼下居然给我讲鬼故事,就是最入门级的‘我找的——就是——你!’那种,但你说的太好了,把我吓得魂飞魄散,然后我哭着从学校的小花园逃了出去。”她说得时候很认真,甚至把帽子拿下来,手舞足蹈地晃动双臂。
“你被吓哭了?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忍着想呕吐的感觉,拿着那块沾满了粉笔灰散发着霉味的抹布沾着水写,还记得一开始写的是隶书,后来擦了改成了仿宋体,完了之后还要用不同颜色的粉笔勾出阴影。”
“没错,你喜欢勾左视角的阴影。”
“是右上方视角,这样勾起来很方便,你总是以你的思维来想,你是左撇子,我是右撇子。绝对是右上方。”
“随便你,不过你也总是忘记,从12年前我就开始纠正,左撇子的是L,不是我。”
“好吧,是L,不是你。”
“我也梦到了他。”
“我猜接下来是重点。”
“我梦到他在岸上看我,我让他拉我一把,我有点透不过气了,然后他看着我不说话,接着转身走了。我很难过,6年前我有一次住院,他来看过我一次,还说等我出院后一起去旅行,但等我出院痊愈后我却一直拨不通他的手机,之后我听说他爱上了别人,又有人说他出国了,我当时发誓不会再去找他,我恨他,过了那么多年,我真的没有去找过他,现在连他现在在哪儿我都不知道。”
“他现在在匹兹堡。”我说。
“匹兹堡是在哪?”
“美国。”
“美国。不管他在哪里,我有一种预感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他了。”
“不一定,今天我们不是遇见了?”
“这不一样。我真的还爱他。我打心底里还是想见见他。我真的爱他。”
她哭了。
我捧着她略微有点鼓出的脸蛋,白皙柔滑、甚至还有点婴儿肥,咸腥的眼泪让皮肤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我捧着这张脸,无法相信这就她。
墨黑的天空有些亮了,海面上风平浪静,雨也彻底停了,我把她送进卧舱,看着她钻进被子。
“睡醒了会好多的,别想了,等天亮了就不容易睡着了。”
我回到甲板上,远处没有海鸥,太阳还未升起,星辰的光亮都微弱难辨,一切都宁静地难以置信,我决定在下一个港口下船,转身的时候看见那顶巴拿马帽还躺在小木船里,甲板上没有水迹,整洁如新。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半,楼下传来车水马龙话语交织的嘈杂声。我从床头柜上撕下一张便条纸匆匆写下睡意惺忪的潦草字迹:“4月5日,梦见在一艘夜间航行的船上见到伊莎贝尔,这是大约第6次或者第7次梦见她,她跟我叙了些旧,又说梦到海难、落海、昏迷中梦见参加我的葬礼。我试图想过在我的这个梦里告诉她一些事实,但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我明白这只是一个梦。最后她还说起了L,说L当时不辞而别,我也想试图告诉她在那年炎热的9月初,L跪在她的棺木前痛哭。但我最终还是将她安心送进卧舱,可能我想这个梦不能拖得太长,因为中午十二点半我还有一个重要的约会正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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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necdoche, New York
《纽约提喻法》,不难明白为什么7格会极力推荐此部,整部影片的核心受力点就在Synecdoche这个修辞点上,这部影片没有狭义编剧指向上的完整故事,它只是一个巨大的提喻——简单来说就是用少部分指代总体。编剧出身的Charlie Kaufman在使用修辞这方面无与伦比,他用一座城反映了世界,用一个人的生命时间点反映了所有个体的普世命运。影片到了后半部逐渐进入到肆意癫狂至走火入魔的境地。最后我还是哭了,你会明白这种提喻的真实度,比方说就像你这辈子没当过男人,没有活在过十九世纪,也没有参加过深爱的女人的葬礼,但一样可以在另一个人的作品中真切感受到落寞孤寂的中(老)年危机,朋友Z在拿到博士学位前根本不会把妹,也没有事业可言,他当时给我一张勃拉姆斯的小提琴奏鸣曲,说恍然感到已经度过了自己短暂生命的四十几年,现在世界上的时间和事物也所剩无几。我不喜欢把时间过分悲情化的人,但我可以体会到各种意识的痛楚。有什么了不起的呢,所有一切都会悄然停止,Philip Seymour Hoffman没有说完最后一句话,他的时间就到了,died。都是人生和时间的议题,和《本杰明巴顿奇事》截然不同的是,《本》中的Brad Pitt在最后还会以narrator的角色出现告诉你生命美好瞬间的闪回,好比一个定格——一个定义;而Hoffman生命的截止则没有一帧flash back除了之前关于女儿奥利芙的回忆(书信中的旁白贴合的几句台词剪辑得极为精彩),在一个城的废弃、一部剧的无尽终结中踏入死亡的洞。在所有悲情中,没有一种形式的悲情会比的上周而复始平淡无奇的悲情来得更彻底。你后悔、无奈、失落、重蹈覆辙、梦醒交替、进退两难。提喻不是叙述,而是修辞,但它却能制造无止境的故事,就像Adele的油画一样,在掌心大的画框里看到了什么?
你的一生。
W回复:首先,提喻法这种修辞就很美妙。这种修辞大致是联想类比暗喻的混合体。
综摄法(Synectics Method)又称类比思考法、类比创新法、提喻法、比拟法、分合法、举隅法、集思法、群辨法、强行结合法、科学创造法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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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平铺直叙和细致入微的描写?而缺少言简意赅恰当好处的总结?对于那些不可说的、不能阐释的东西,除了保持沉默,大抵也只有用文字在这层扑朔迷离的表面上铺上一层柏油路了罢,至少让生活看起来似乎可以被诉说。
阿格尼丝在接待概率突突如其来拜访时举止得体,在混沌的世界中借用不所知的能力使得一切安好万事快调,在一些结点上如低等动物般自然反射,一切意识的出发皆变得自然简略。仿若有神启。
现在耳边正好在播放的是这首,这首歌的好处在于它的歌词与嗓音配乐产生了化学反应,道出了那层柏油路下的许多部分。
Its four in the morning, the end of december
Im writing you now just to see if you're better
New york is cold, but I like where Im living
Theres music on clinton street all through the evening.
I hear that youre building your little house deep in the desert
Youre living for nothing now, I hope youre keeping some kind of record.
Yes, and jane came by with a lock of your hair
She said that you gave it to her
That night that you planned to go clear
Did you ever go clear?
Ah, the last time we saw you you looked so much older
Your famous blue raincoat was torn at the shoulder
Youd been to the station to meet every train
And you came home without lili marlene
And you treated my woman to a flake of your life
And when she came back she was nobodys wife.
Well I see you there with the rose in your teeth
One more thin gypsy thief
Well I see janes awake --
She sends her regards.
And what can I tell you my brother, my killer
What can I possibly say?
I guess that I miss you, I guess I forgive you
Im glad you stood in my way.
If you ever come by here, for jane or for me
Your enemy is sleeping, and his woman is free.
Yes, and thanks, for the trouble you took from her eyes
I thought it was there for good so I never tried.
And jane came by with a lock of your hair
She said that you gave it to her
That night that you planned to go clear-- sincerely, L. Cohen
七八年听下来,Cohen还是这首最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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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像是菟丝草一样躯干与枝条,藤蔓与寄主一样混合在一起。为了分开它们,你不仅要怀着勇气,还要抱着爱丽丝漫游仙境一般的好奇与些许无知踏上辛劳的旅程。抽茧剥丝,分辨事件的因果,哪个是主干,哪些是支线。等一切都清晰可见的时候你又迷惑了:枝蔓再次回到主体上。羊毛线团越来越乱,无法再走出迷宫。这时候我会开着拖拉机或推土机穿墙而过,摧枯拉朽而不带丝毫美感地带你离开米陶诺斯。目的无非是和你一起看与迷宫中毫无二致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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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是一段省略号
四处宁静
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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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次远门是仅次于梦见彩色电影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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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论喜好,双方都是有原则的人
二,可以捅对方的软肋
三,只在知识上较真,不在其他地方认真
在交朋友这点上,以上是我的经验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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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格兰特与褒曼的相互拥吻中获得极大的满足。它像一种临时的“三角关系”……我觉得只要他们保持着拥抱,我们就能加入到他们中间去。所以当他们走向电话时,摄影机就跟着他们,整个过程都用特写,再一直跟到门口,从头到尾用一个镜头拍下来……这个想法来自很多很多年以前,我当时在从布朗尼到巴黎的火车上。途中经过一座陈旧的红砖大厂房时,在它边上的一堵高墙下,看到两个小小的身影: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男孩正对着墙撒尿,女孩却抓住他的手不肯松开,她时而低下头看看他,时而抬头看看周围,再低头看他是否快尿完了。他们启发了我。她就是不松手,爱情不能忍受干扰,即使是方便一下也不行……格兰特和褒曼对我说,他们在拍这场戏时很难为情。我告诉他们不用担心,在影片中它会非常好看,这是最重要的。它也成为我最著名的场景之一。”
——Alfred Hitchcock
有一些影片是这样的,当评论界冠予其不朽的地位时恰恰是阴差阳错地赋予了一个别它的因素。比如《Casablanca》中褒曼和博加特的爱情在影片结尾之前,的确处整部在类型电影中符合“爱情片”元素的主旋律,但其实这部作品的精彩在于最后的一两分钟,如同库斯图里卡在《白猫黑猫》中向它致敬的意义一样,乱世中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友情与合作才是该作品真正的主题。这种解读方式也许让很多女性观众接受不了,因为她们不能忍受把影片中近五分之一的柔光镜头从浪漫的头脑中抹去,但其实事实并不需要如此,褒曼的出现一样重要,但她在这部作品中的地位来的并不高,不管是从剧本情节设置上来说,还是戏份上来说。不过柯蒂兹不愧是黄金时代最聪明的制作大亨,褒蔓那段As time goes by的设计几乎成为了整部影片最著名的场景,就连青少年英语对话练习的教材里都放入了这么一段。支持我这一解读的人会是非常明白叙事多面性的道理,和许多小说家一样,他们实质并不关心诠释者(读者和评论家)到底是从哪个层面去理解故事传达的含义,因为不论从哪里切入,诠释者都可以得出一个完满的结论。(好吧)
回到《美人计》,博尼采对它的解读又恰巧与我的观点相反。他引用侯麦的“流动的特写镜头”理论,把影片推向了一个完全由于“幽闭恐怖症”的范畴之中,他甚至觉得“爱情并不是影片的主题,而是上演一种变态性欲处境的托辞,艾丽西亚在其中两次经受性虐待(他对性虐待的定义可真是宽泛啊),与死亡擦肩而过,而且她无休止地——确实如此——遭受着折磨:首先是影片所表现的(欲望或焦虑)折磨,然后是贯穿整布影片的实质性折磨。她为电影而经受着色情的折磨。”“非亲熟(Unheimlich),或者说令人困惑的熟悉性这一特质(如果要用具体词语描绘这一效果,我们可以将之称为回撤的熟悉性(Familiarity which withdraws),此刻对母亲的形象的暗示已经呼之欲出),家庭——事实上是资产阶级家庭——是唯一令希区柯克感兴趣的社会机构。熟悉的客体不可避免地包含了致命的母亲形象——因为此,尽管《美人计》是一部关于私通的肤浅情节剧,它首先令我们想到的却是《惊魂记》。”博尼采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它将所谓希区柯克的母题刻板地放入了单个作品当中,像他这样的人是回选择把《深闺疑云》中那被放入小灯泡而白得极不自然的牛奶和《美人计》中格兰特端给褒曼醒酒的那被牛奶归于阐释上的同类。然而荣格式原型的领域,恰是与希区柯克的世界水火不容的。我非常怀疑博尼才看到本片结尾处时放映室正好失火,导致他没有看到影片最精彩却最默不做声的一幕:格兰特扶着堡曼从巨大的楼梯上缓缓走下,而塞巴斯蒂安则作为了一定既定的陪衬(被救赎的反面)而在一边燃尽最后的形象。我发现我站在了Woody Allen这边,我同意他在《Everybody says I love you》中夸张的膜拜式发言。这一感人肺腑,也令人称之为“肤浅俗套情节剧”的结尾,表现出了《美人计》最独特的一点:该影片中的救赎只指向爱人与爱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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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康斯坦丁》的时候,结尾处疑惑切斯转化成的那个天使到底是谁,不过他朝天空飞去的那一刻觉得心里一阵暗爽,还有一处更爽的莫过于加百利被路西法的火焰烧毁翅膀时绝望无能地喊出一声“FATHER”,被遗弃的感觉真好啊= =
有一次在读信的时候,发现了你对莉莉丝的某种态度,其实我很早便在西路看过你写的整个来龙去脉。最后这个关于原配的问题忽然间就显得十分恼人了,至于上帝安排这个角色的目的,我至今还不是很清楚。
“畏惧吧!我是莉莉斯、伊西斯、是世界的黑暗之魂。我命中注定要使人类恐惧,是难以捉摸的、不吉的、未知的存在,这就是我。颤抖吧!
我就是雾,你就是星。你不过是光明中的一点,而我却是黑夜中永久的黑暗。
我是在暗中吹灭灯火的嘴。
你,速速离开。”
-容克著《诸世纪的传说》选段“莉莉斯”(1883)10世纪成书的圣经外典《本司拉的知识》中记载,莉莉斯(Lilith,也作Lilit,名字来自希伯来文“Lailah”,意思是“夜”)是亚当的第一个妻子,世界上第一个女人。莉莉斯的称谓和身份来自苏美尔巴比伦和亚述的女神贝里蒂莉或女恶魔Lilu、Lilitu,在苏美尔语中,Lil指暴风或恶魔,而Lulu指“情欲”。伽南人将莉莉斯称为巴拉特,而在公元前2000年的泥版上,莉莉斯被称为莉拉可。在希伯来传说中,亚当不满于和自己的牲口性交,因此上帝创造了莉莉斯作为他的妻子。与人以外的动物性交在《圣经》正典中被作为罪恶,见《旧约》申命记第27章:
“跟动物性交的,要受上帝诅咒。”
而实际上,与动物性交在古代中东牧民中是很普通的习俗。
亚当要求以男上位对面位(Venus Observa,或称正常位,即男在上女在下,也称为教士体位-missionary position)和莉莉斯行房。莉莉斯不同意,因为他们都是从土里造出来的、是平等的。她嘲笑亚当的粗暴和自大,辱骂他,并且说出了上帝隐秘的名字而离开了伊甸园(早期犹太人的宗教并非一神教,而是多神教,据说每一个神都有自己秘密的名字,如果得知了这个名字,就能够让神为自己服务。因此“十戒”中说“不可滥用神的名”。我们现在常说的“耶和华”-JEHOVAH其实不是上帝真正的名字),居住在红海附近。上帝派遣三位天使Snwy、Snsnwy、Smnglf去把莉莉斯带回来,然而天使们也挨了骂,莉莉斯不惧怕天使的力量,她和野兽、魔鬼们性交,每天产下一百个孩子(一说为莉莉斯同意天使们提出的每天杀死她一百个孩子的要求)。上帝于是从亚当的肋骨创造出夏娃代替她。
莉莉斯居住的“红海”和印度教的破坏女神卡利·玛的“血之海”同源,意味着所有生命孕育自女性的经血,而作为从血海中诞生万物的代价,也要向血海补充鲜血(例如人祭)。莉莉斯也被古代希伯来人视为大地和农耕部族的太母,而亚当在这些传说中代表侵略者-游牧民族。例如《圣经·旧约》创世记第4章中记载的:
“后来,该隐对他弟弟亚伯说:‘我们到田野去走走吧!’他们在田野的时候,该隐向弟弟下手,把他杀死了。
上主问该隐:‘你弟弟亚伯在哪里?’
他回答:‘不晓得。难道我是弟弟的看顾者吗?’
上主责问他:‘你做了什么事?你弟弟的血从地下出声,向我哭诉。你杀他的时候,大地张开口吞了他的血……(后略)’”
这里残存着一些莉莉斯的传说,古代传说中亚伯只是牧民(代表游牧民族),而该隐是司农业和冶金的神(代表农耕民族,“Cain”即“铁匠”之意),“大地张开口吞了他的血”代表莉莉斯接受了亚伯的血作为供奉。而莉莉斯的女儿们则被称为“莉莉姆(Lilim)”,中世纪的人们认为莉莉姆是好色的女妖,专门在晚上出现在男性的梦中和他们性交,吸取他们灵魂的精髓(精液),宗教狂们用这来解释梦遗的现象。基督教徒则将莉莉姆们称为“地狱的娼妇”,是和梦魇Incubus(一种梦中精灵)相对应的女妖“Succubus”,宣称她们用得到的男性体液制造新的女妖。而Succubus也被称为女神Brizo(名字来自brizein-“利用魔法”),Brizo携带有预言之梦-即现在所说的性梦。
为了防备莉莉姆们,禁欲主义的修道士们在睡眠时手握十字架放在自己的性器之上,认为这可以使莉莉姆(或莉莉斯)远离,然而梦遗仍旧会发生(宗教狂的欺骗性可见一斑)。传说当这些虔诚的基督徒们尴尬地梦遗时,莉莉斯会嘲笑他们。现今,如果男孩在睡眠中笑,也被认为是得到了莉莉斯的爱抚。
而为了供养血之海,莉莉斯也被描绘成夜间吞食婴儿的魔女。在喀巴拉的经典《光辉之书》中,莉莉斯被称为诱惑人类和扼杀婴儿的恶魔。为此,犹太人在婴儿的摇篮外围用白色涂料画上几圈圆圈来保护孩子,也为婴儿挂上护身符-上面写有上帝派遣追回莉莉斯的三位天使的名字,但这并不总有效,因为传说莉莉斯的能力强于天使。而在卡巴拉的信仰中,莉莉斯也被作为堕落天使Samael的妻子,被描画成下半身为蛇、和Mahlath、Naamah并称为三大女魔。
感谢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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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中福会少年宫(嘉道理公馆)的爱奥尼式白色大理石门廊是个说书人: 1919年嘉道理爵士在今黄陂南路上的住宅失火,妻子摩卡塔为救北困在屋内的家庭女教师而丧生。嘉道理悲痛欲绝,为避免触景生情,委托建筑师好友拉汉-布朗为他在大西路(延安西路)重建新屋,并带孩子暂居伦敦散心。却未曾想到布朗嗜酒成性,将新屋交马海洋行的斯金设计后便甩手不管。结果1924年新屋落成,嘉道理回到上海。看到的是“一幢宫殿式的建筑和一个烂醉如泥、正躺在医院里的布朗”。
2. 不论是《寂静的春天》中的卡森还是测量光线偏角的爱丁顿公爵所使用的数据,都为了达成正确的目的而虚构了过程。
3. 这个小青年现在要和法国资本主义、中国西南自然主义、德国新法西斯主义、港澳台傍美帝国主义分别进行一次博弈,想起占星师好友曾经对她说的话:日落白羊宫,月落狮子宫,绝对是意志不坚定又坚决不服软的失败人群,把你的自我意识和罗曼蒂克扔到垃圾桶里,一切还可以有微薄的可能性。小青年只信奉科学,心理学除外,只能说这个朋友是个无可救药不学无术的悲观主义者。
4. 无论过程和结局如何,希望红球和篮球命归一处,只是希望我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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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的半月板撕裂了,喜欢乱拍照的友人拿起他的核磁共振底片端详一番后说:“……曝光不足”。对于病因这简直就是一个迷,他最近安静的就像一个修士,没有什么理由碰上职业篮球运动员才会有的这种纯物理性伤害。要是不手术下半辈子就很难说会不会像HOUSE那样,不过人家患的的是血栓。现在我一直在幻想,手术的时候,医生会从他的膝盖里拿出一块撕坏的抹布,上面带着点血丝,还挂着一些放在家里我一直没有找到的小东西,比如发卡、小口红、U盘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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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丛生的花园很久没有园丁去打理的样子,有几辆厢式卡车刚刚开走,我和阿格尼丝像两只刚睡醒的小狮子,从拐角跑出来,穿过卡车扬起的一阵灰尘,跑到这幢漂亮的建筑前面,抑制不住好奇,两人合力推开大铁门,这门奇重无比,顶端的尖刺上已经开始爬上了从沿着深褐色围墙蜿蜒而来的藤类植物。通向建筑的笔直石子路上有一些破易拉罐和空酒瓶子,还有几只橡胶手套,建筑的旋转门上方镶着几个已剥落的字母,大致只能看出“XX HOTEL“这个可以联想到的词,赤褐色的小砖墙敦实古旧,上部是带有些东正圆似的哥特尖顶,带有惨淡的灰蓝色,而窗户又是船舱式的圆形格子,不是和顶部风格匹配的细狭长窗,实在很难辨认是属于哪块区域的建筑风格。阿格尼丝一进去便找了张椅子一屁股坐下来,大厅不小,但被乱七八糟的桌椅横竖塞满了,中央的穹顶上吊下一盏巨大的烛台吊灯,上面没有蜡烛,只有一些节日过后没有被清理干净的彩色丝带,大厅的四壁从底部竖起深色的护墙板,一直冲到三米多高。几个做收尾工作的伙计旁若无人地把一些可以带走的东西收进大尼龙袋,穿梭在爱奥尼-科林式混合柱体之中。我饿地不成样子,正巧看见一个伙计拿着奶油气罐在吧台上喷出一个又一个奶油球,足有棉花糖那么大,我兴高采烈地过去抓起奶油球就往嘴里塞。吧台里还有一台银色的自动咖啡机,高压气孔正开着,一直发出呲的声音,蒸汽不断地往外喷。我满嘴甜奶油心满意足的走到后面的走廊,在一个疑似厨房的房间内看到阿格尼丝,我看见她冷静呆滞地站在墙边,注视着墙上的一幅装饰版画,与此同时,两条像黄鳝那么短小的棕绿色眼镜蛇正朝她游去,我屏住呼吸轻轻喊她的名字,阿格尼丝聚精会神,完全没有听见,然后其中一条小眼镜蛇掉转方向,朝我仰起张开的颈部,我向后退了两部,却发现走廊里聚集了上百条这样的怪胎小毒蛇。我打量着它们,并不十分害怕,想象着他们变成像虾米一样的佐料被烤成干煸的形状,撒进装好盘的主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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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读完《最后的战象》剧本第六稿,没有被感动得潸然泪下,我关机了,下车,买空心菜。
隔壁的小孩放暑假了,今天看到他在剥毛豆时,嘴里不停地讲自己编的事儿,一个幼小的幻想症患者。
小孩还养了一只又臭又老的乌龟。
天热了,我就老是在它边上煮龟苓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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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朋友,”阿托斯沙哑地说道,
“只有死了的人才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Alexandre Dumas像BAZIN这样的人进了坟墓后还被指责为普鲁斯特娘娘腔的人物,不知道的人以为是在表扬他。最近学术界不安分分子还勾结八国联军在郊区开了什么研讨会,一大帮电影理论学者聚集在一起,吃自助餐,砍大山,发表一些匪夷所思的看法。据说会上本地的G教授听到一半忽然把屏幕切换到自己脸上,无奈且真诚地说道:“我看,还是让巴赞他去死吧。”同事S教授的看法很不一样,于是S教授又把屏幕切换过去:“我觉得,我和G老师不同,就算死了,我觉得我们也要挖地三尺把他给挖出来。”又闻之前,HXX得知要参加此研讨会,对助手说:“你去帮我找几部那个叫什么巴赞的人的片子来,给我看看,我要去参加这个人的研讨会拉。”助手:“……他好像没拍过什么东西,他是搞理论的。”HXX:“哦……那你就借两本他的书嘛!”HXX以不懂理论著名,艺术家不需要理论的理论,在我看来,是扯淡的,不晓得HXX在搞什么。第一天会议的时候我提醒WZN:“从会头睡到了会尾?”W事隔半天后回复,语气略显惊恐:“你从现场直播的大屏幕上看到我了?天那!”之后又消息我说“这事复杂,私下交流”。我彻底懵了,学术界社交胡搞派对,有什么复杂,还得私下交流?它不遗余力地结合了死气沉沉的开幕式和乱七八糟的影展,顺着全线跌红的滑滑梯、金星落于冥王阴影下的巨蟹宫,顺利地引发了小爆破和冷门概率,就这样,我们彻底拉开了上海六月黄梅雨季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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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区别和拉康镜像的关系。我不想在这篇日志当中涉及任何其他外延的东西。而另一个A告诉我了一些关于这个世界不可倾诉的神秘之处。我想对于她,我也做到了这点。往往,我们的相同促使了不尽相同的可能性,我们全力地把真正的自我投身到了独一无二的世界当中去,在位面的交叉点上迅速交换了对这个世界的意见,这不失为一种美妙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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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浑浑噩噩的吕克慕莱的修辞里翻译出德勒兹的垃圾箱碎语,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开始变得没有意义。我又再次漫无目的地调整步伐的方向,我清楚的认识到我从来没有真正地把方向作为一个彼岸的标识。事实就像那些没有逻辑的借口学科比如占星学所暗示的一样,绝对的风向特质占了上风,还因为这阵风落入了一种相当直白突兀的火向宫而产生了为所欲为的流氓效应,客户会被蒙骗,因为同时她还有着一张坚贞谨慎的面具,好了,让借口学科盲打误撞一次好了,想到了《第九道门》中的高先生一样,江湖人尽皆知,口碑却令人怀疑,但总有大变态来雇佣他,高先生到底和我不一样:他迷人,聪明;但有弱点,这点倒是和我不尽相同。这种弱点葬送了好莱坞式结局的可能,只能产生抑声的狂欢和不被经典所承认的彼岸。再者,这种弱点其实不曾被自己认为是弱点,反倒是赖以生存的松紧钮。如果要对自己进行荣格式的心理分析,我能做到接近满分,我不是典型的赌徒和醉汉,因为他们的逻辑压根就是错误的,但我也绝对不是自己的精神导师,更没有马克思主义自虐倾向。我想玩一种猜谜的游戏,我想在所有状态和可能性中抓一次鸠,我属于非此即彼的哪一头,我玩弄概率的孩子,如果他是女儿,我就升向天堂,如果是儿子,我就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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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麦偶尔对我产生一种单一的意义,在银幕前的时候,我根本不再用眼睛看他的作品,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时,我瞪着双眼看虫鸣和植物的声音像空气分子般在周围做着布朗运动,模糊的绿色就像鼻涕一样粘在椅子背面和脚底心。我收起身体的接收器,声音就没了,我的眼睛只看到陨落的分子残骸悉悉索索地摔在地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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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相信死神牌,就要相信重新开始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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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历史,多普勒效应的演练方法中被恶意加入了库斯图里卡的吹拉弹唱元素,前人和后人的心思显然没用在一个地方,星际迷航的78年电影版花了大量的胶片拍模型,伴随着能以最快速度让人睡着的典型70年代星战主题式音乐。后来,美国人发明了一种叫3DMAX的东西,我们将它沿用至今,甚至出现在了剪辑版葫芦娃兄弟的30秒预告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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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丑陋的杭州湾跨海大桥上,漫长无趣的堵车由傻X游客和车祸现场连番点缀,我坐在巴士最后一排,不得不想到<周末>里那段匪夷所思的公路长镜头,又不得不想到技术挑战和体力活,<永恒与一天>的结尾画面中的轨道仿佛鬼魅般无迹可寻,是因为那几个场工和助理趴在地上爬来爬去,把轨道上的木地板拆了装装了又拆所赐的,这难道不是种比匪夷所思更令人发指的东西吗。对于诸如门萨俱乐部的会员们而言,IQ会和包春卷产生什么关系么。我相信某种程度上是完全相关的,但前提是我们的情商可以到达体恤那些看着你包春卷和等着吃你包的春卷的正常人的心情。而且那些理论物理学家和数学家的平均智商似乎并不处于最高值的区域,顶级IQ的人也许是不适宜社会生活的,他们成为白痴或者疯子的几率却是高的过分,而且我们一贯在生物学上用脑容量而形容智能发达的程度,这一标准本身就不完善,IQ的测试评估系统也是片面的,对于单纯的简单逻辑测试还是可行,但对于整套智能的可能性,似乎是有点斗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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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过去时的现在正在用铅笔写作,在承受着两百个大气压的座舱中。
前座小孩发出如同消防车笛般的啸叫,随后消失在一片迎面而来的云层中,我开始渐渐明白别人在小说里描绘的那种时刻,在不知所处的高空中,在尴尬的两点行径中,在自我若隐若现中,所被笼罩着的一股空白的愉悦,实质却是一种赤裸裸的孤独感。
今日我与法布里斯在地面的行驶中与他谈起家乡,我最终还是和法国人站在了一边,而前面的两个标准日耳曼人,西班牙裔德国人,德语区瑞士人正在津津乐道地观赏拍摄回放,摇摆云台和多利42过分顺滑轻飘,发布里斯和我都没有兴趣探头探脑地挤到9寸屏幕前检查作业,我们说了一会儿,就各自把头转向窗外,天色变得灰蓝,模糊了的地平线被锯齿版的树林胡乱的遮盖住了,公路上星点的灯光在脏兮兮的夜色中漫无目的划过。希尔顿饭店在这片荒芜中简直就像一座堡垒,巨大而了无生气。
我要了一杯喝的,然后我就可以睡下去,睡的更香。还是换一个自己的结语吧:
我把自己身上的猪饲料味,连同草莓园的香气一同洗去了,我打开了美国奶牛笔记本,开始写日记。然后我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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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日耳曼人基本可以划入毫无幽默感与生活情致的民族,他们的沃林格鄙视诺斯替主义政治,我们的西弗斯鄙视进化规律的悲剧性,相信努力进步,修正自身,帮助他人,还喜欢杯弓蛇影地看待历史,缺乏对异族的理解力,缺乏日常生活的美感。彬彬有礼又尤为位令人窒息的影响增添了几圈花环。
B 别人经常对使用右手吃饭的我,如何如何肯许我的观点,即便是触犯到他们知识范畴边界的,他们会说U R RIGHT,现在有了歧义。不过RIGHT本身就含有歧义,马克思在放生他的想法前或许是绝对站在RIGHT这边的。
C 工作让我适应保持距离,而且麦德龙的确比家乐福去起来要麻烦的多,几个小朋友你推我搡,气红了脸,其实都是玩的不亦乐乎,今天跟你玩好,明天找他去玩,一圈兜下来,再排列组合,你看到了哪一中组合结果?自然规律与游戏规则都制约了他们只说一种好话的可能。
D 干己事或不干己事都与他人无关。
E 谁再送我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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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这个世界的接受还没有达到我所期望的那个层面。幸亏我还没愚蠢到用牌或者倾诉来对自己进行心理治疗。我不由自主地封口了,有些话在进入这个宇宙的入口处消失地无影无踪,像从来不是从我的身体透析出的物质。冷眼对待狭隘脆弱的可悲造物是对的,那些神明是对的。
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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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喜欢好人,不喜欢像《东边西边》里这么简单的谋杀情节,芭芭拉史坦威克的好女人形象也好的太过头了,让人觉得不可信,让我为另一个意大利男人惋惜。相对而言我比较爱《大吉岭》里的母亲,赞同那句BECAUSE I DON'T WANT,这好像在说,我喜欢不负责任地逃避,或道貌岸然地闹失踪。不过最近搞笑的是在电视上看到配了音的《美人计》,又在褒曼遭暗算那节按掉了电视,不敢看下去,我是不是脑子坏了,其实美人计就是一个废柴爱情故事,只有像WOODY ALLEN这样的人才会将它捧在手心,意淫自己在《人人都说我爱你》里的求偶精神。不要这样吧我对自己说,不看就不看罢,犯不着犯傻劲,我去看钱德勒呗,或者干脆去看福尔摩斯也好啊。
不过,如我这种在当今世界既不环保也不反战的人,居然还一如既往爱养小动物和花草,足以看到世态的炎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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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欧洲版的NATURE的封面上写下这样一句疑问句的分量是什么:THE FIRST EUROPEAN? 我从来对人类学或者考古学的新发现不会感到惊讶,是因为人类对于系统的本能审美追求,无疑导致预先用想象力去填充那个所谓真正的谱系,其实考据的成分在某种程度上,只是隔靴搔痒,他们在时间坐标轴上的分量远不及我们用铅笔划出的一道分割线。那么,其实,我们还是有理由感到惊奇的,对我们的科学工作者的近八十万年误差感到惊奇,而不是对历史本身,一个在能人被鉴定刚刚发展起来的时代,居然已经有类似智人的出现,他们有颚骨,他们的石器工具齐全,他们也懂得死亡和埋葬的意义。进化史的一小部分的时间被剧烈压缩。阿卡普艾塔的意义是批判性的,它的出现既不能给绘制出的现有谱系图添上美妙的一笔,也不能即造出一种被真正认可的新的进化线路。我们只能这么说,从非洲走出的史前朋友们的分支与去向比我们想象的更为艰难复杂。在提问时间里,一个法国老学者提出关于考古学在年代测定上的误差问题上时,两位教授不约而同的表现出了一种妥协,我们的现在相对于过去,未来相对于现在,测量总是越来越精确,从碳14到核磁共振到线粒体DNA测定,我们总有更好的办法,即使这几种方法本身可能存在互相的误差。我说,这难道不是一种不可置信的回避吗。之后,我又看到了作为人类进化研究地方权威性的软性争夺,这点上更像政治,而不像我以为的考古学那样。在发问结束后,我们离开了那群西班牙语学习者聚集的地方,要是还有人在苦苦关心我们祖先的问题,那么就请参考萨特和梅洛庞蒂悲剧性崩掉后的那句名言:开端是属于我们俩的,但后来,每个人却不得不遵从各自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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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传输的吻会带有金属味吗?
-会有交越失真,不过还是很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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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从对natural material的平铺直叙(或者想入非非)的描述,过渡到了对它们进行arrangements --> rearrangements --> creative shapings的阶段。
比如
Christopher Reeve中年坠马瘫痪后,和他老婆两成立了干细胞的研究基金会,支持这项饱受争议的前沿医学技术。他坐着轮椅在美国各地演讲,鼓励那些和他一样被病痛折磨的人们鼓起勇气来面对人生给他们的挑战,该段子还被《南方公园》拿来开涮,在片中,Christopher Reeve是个一天要生吃几个婴儿的怪叔叔,来证明干细胞无穷无尽的能力,最后天天在路上展示单臂抬卡车来示其功效。而现实情况是,就在2006年3月,威猛的Christopher Reeve在一次治理发炎的褥疮期间,突然心脏病发陷入昏迷,最后因心力衰竭,永远地回到了聚酰亚胺薄膜的世界当中去了。
再如
a. 从上海开始开通地铁开始至今使用轨道交通次数约为八百余次,坐过站约为三到四次,误站距离为每次一到两站,而在梦里,乘轻轨或地铁的梦发生过约五次,错站率为100%,误站距离难以估量,全是开往往郊区的延伸段,一条线路大约有四五十个站点,沿路除了稀稀拉拉的化工厂和废墟一样的现代农田,半个人影都没有。
b. 行文缺乏耐力,记忆不够强盛,这是我在现实生活中的弱点,而在几乎所有涉及到这些功能的梦中,情况则大有改观,使得自己醒来的几秒中内又叹息又兴奋。
c. 在疲惫的时候还是不太敢看恐怖片
d. 有的时候像章鱼,有的时候又变回各式各样的猫科,更慎人的是,有时又变成了一头公牛
四项在同一地点发生,剪辑台也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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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发抖的经历除了在性高潮的时候,还有那么几次例外的情况,有一次在外省,但我相信那次可能还有着某些遥远的神秘的原因,还有两次在上海,这种感觉令人头晕目眩,毛孔都竖立起来,看见黄油和辛香料就想要呕吐。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而这个一月,二月,三月,先后经历了三次,心理到身体的反应从来没有如此迅速过,但我觉得以后不会再有了,至少我认为这绝对不是一种安慰,我明白了一些道理,而不是一些事实,再次想起的事实就是历史,她只是一个爱装扮的小姑娘。我并不是想和任何品德伦理搭上关系(不论好坏),相反,我的狭隘固执过分敏感凸显的让自己感到不舒服,而且有些话,不论是对人说,还是放在心里,都会使其走样,所以我庆幸我可以用文字记录下来。我如果能理解他人,这不是德行,是为了让自己幸福。我可以做到,因为我珍惜当下此刻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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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垫鼠标的是硬封面的《情感教育》,上一篇瞄的是爱因斯坦罗素宣言,另一本在边上的是歌特小说选,文本的作用使力量向内,人的作用使力量向外。比如小列文穿着连帽衫东张西望时,小史越在床上敖敖嚎叫时,小孩子总是不太使用语言而最擅用表情的动物。有些时候,其实还可以依稀看见自己身上残留的这些执拗而奇异的东西。这样说起来好象真的有点恬不知耻。至今为止,与我的童年相比,我本质的所有东西,都还没有变,唯一的区别是我现在可以和你共度日夜,而小时侯则是和我的猫,或者是一只睡梦中正沙沙咀嚼着桑叶的蚕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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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戴莱在絮絮叨叨的来信的最后一行写到:“我不和任何人赌气,我要保持我的尊严和品格,但我也打心底里不想呆在他的身边,我累了。我明天转机去英格兰群岛。另外,祝你和你那位幸福,你们就像是一对怪物,虽然我从未见过他。 祝好。你最亲爱的ADL / 2008.2.12”
电邮是用法语写的,我读的很慢,幸好没有太多的生词,大概知道我看不懂再复杂的法语。
我的回信:“好的亲爱的阿戴莱,你应该把他的头颅带到群岛上砸到最显眼的那块礁石上,以示你那被拖累的尊严和品格。另外,谢谢你形容我和另一个人是一对怪物,实际上只有一个人是。在群岛上也许能找到一台有中文输入的电脑,或者英文输入的也会好很多。 旅途顺利,你最亲爱的AGNS / 2008.2.13”
显然,我的从句要比阿戴莱的复杂多。
我们十年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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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对dAGGG进行测定,还是试图修改DNA端粒的长度,结果只对生物化学家的职业生涯起着作用,这看不太清遥远未来的一小步,却可以被称之为一项新突破或里程碑,其包含的无限可能也直接诱发了生存的悲剧因素。对于病患和正在衰老的人而言,这种认知显得毫无意义,在生命中经历了无数次墨菲定律的洗礼之后,最终答案只有一个。当然,我们不可以剥夺人具有的每一种欲望,即便是在对生命有了理性认识后,试图在有效区间内博弈一把的想法,都是值得尝试的,换句话说,对于处于生物体本能的自我保护和冒险机制的动机出发,这一切都是顺其自然法则的。这里的自然法则不指自然主义的意义。癌症,新型综合症,基因突变早衰的诞生是欢欣鼓舞地簇拥着我们最尊敬的进化论历史踏上舞台,比起二次世界大战的奥斯维辛,它们的存在倒是显得更理所当然。那些把所有指责都推上暖棚蔬菜,空气中的自由基,反式脂肪酸,电设备辐射,和硅胶阴道的人,自己都还不清楚,其实自己的血统和种群早已进入了新时代。我看,自然和原始对于现在的人类而言,也只能成为一种精神审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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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许久的又一次,以另一种方式再现了初次接触和初次阅读时的至高无上。如果说,多年后再次和你谈起阿莱夫,再次谈起谋和了第三空间的小说,无论多么赞同对方的分析方法、智力水准,还是文学修养,能使你我又一次交互无间的还是关于贝亚特丽丝的那一笔。那个女人并不作为铺垫出现,她的出现和死亡几笔鹅毛对我来说却就是一切。“我看到曾是美好的贝亚特丽丝的怵目的遗骸,看到我自己暗红的血的循环,我看到爱的关联和死的变化,我看到阿莱夫,从各个角度在阿莱夫之中看到世界,在世界中再一次看到阿莱夫,在阿莱夫中看到世界,我看到我的脸和脏腑,看到你的脸,我觉得眩晕,我哭了,因为我亲眼看到了那个名字屡屡被人们盗用、但无人正视的秘密的、假设的东西:难以理解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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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莱535B虽然贵重,但长得呆头呆脑,取景器里沾满了掌机男人的眼屎,完全没有自己手里的P180有亲切感。在所谓的灾害性气候时期,沿海地区的地热仍然温和地融解着大雪的脚步,各种取暖设备和霓虹照明沾染了食物和毛皮的香气,我们在晚上滑溜溜的马路上移来移去,广东小厨的老板像打了鸡血一般对客人嘘寒问暖。有心胸宽广的女性和智力超群的男性相伴还是十分美妙的。在搅拌中的孤岛效应里,像打开一本书一样打开每个人的心脏。
雪下大了。有点阿玛柯德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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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坐下好好儿的听着。 嗯 嗯。。。我是个绝望的六个孩子的母亲,嗯 绝望的绝字儿怎么写?”
女儿:一个绞丝儿
“是啊我知道,可写在哪边儿?”
女儿:左边儿
“呃。。。我写在右边了”
女儿:右边是个色
“啊。这我来改“我是个绝望的六个孩子的母亲最小的孩子只有三个月我 离开了我的丈夫。几星期来我病倒在……哼!哼!哼!床上。我困苦不堪一筹莫展被世界所抛弃。我让我心爱的女儿前来府上求援深信能获得您的同情
恭请福安。巴丽匝夫人上。” -
3个月的离开,使得城市的设施显得尤为崭新,在新地铁线路的站内,体验到了灰白色卫生衣和环保产品的气味,城市地铁线路图得线条和色彩,让我想到正躺在朝北房间的那一摞机位图,我喜欢前者多一些。而地面上不知不觉地开始下起雪来。与巴士交替而过的一辆观光1路车上,一个中年阿姨在埋头织绒线,上层的露天座空荡荡的,却不显得冷清。我前坐的几个年轻女人正在嬉笑聊天,关于节日和化妆品的谈话让脸上由于室外的空气所带进来的一层层淡淡得苍白顿时被迅速地融解了。
前几日里几个同时具有相同象征意义的剧目,跳跃在我的视网膜屏幕上,刺激着双眼和脑部神经,当感到饥饿或者呼吸道不适时,都是我没有真正思考的时候。可是,当我回来坐在你们对面时,或者在你耳根细语时,幸福感总是就此油然而生。
因为幸福的时候我会思考的很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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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例了。今日因病没有出工,长沙卡欠费也停机了,在酒店大堂的电脑里看孙道临辞世的新闻,上海的天气也是灰蒙蒙的。前两天和姜彤说到上影厂那帮疯子做译制片的历史,他还学了孙道临在王子复仇记中一段台词,那一天晚上其他人花了七个小时整了一个镜头。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去了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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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109/08/025一册SCIENCE ET VIE一瓶Y香一本HESSE一刀剧本和稿纸一个行李箱
相机唱机打飞机由陶老师负责
什么情债钱债烂污债全都等三个月后再说吧
再会
旁友们
再会
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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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能突破并发展电影媒介固有的现实主义潜能?有些人用理论指导行动,而其他人则会通过积极实验和经验中获取理论知识。在这里核子物理的方法并不适用于后者,但从事电影艺术的过程中进行实验总是很必要的,因为那些有限定的关系并不仅仅存在于因果之间。我最近一直试图反思地去考虑一些问题。我觉得大部分时间里,我们并不如自我判断中的拥有魄力,却仍然报有一种在循规蹈矩中遭遇突变的心理,这种机会主义也容易和一些能被称之为美德的事物混淆起来。思考到底会对行为有多大影响,好坏之分又是如何被界定的。我始终喜欢得体而有分寸,但这和我的星座之类的其实关系不大,因为我认为自己的分寸与其他天平座的旁人不同,既符合一种标准,又实际与其相对立,为此打破一种不被自己认同的平衡。但总之,我还是一个喜欢得体而有分寸的人,喜欢本质上美丽的东西。这样一来,当我说“我代表正义操你们全家”时我就觉得十分得体,因为我是有美好原因的而操了你们一家,为什么说它美好,是因为我不为钱,不为名,不为无所事事操你们全家,而是为了那虚幻的、门槛低到了坑里的正义之因。而且我也觉得像正义这种东西,和法理没有什么关系,在十八年前的马路上,卖茶叶蛋的阿姨那是真的没法明白自由比吃饭更重要,但却会因为女性本能的判断而放弃两百个鸡蛋的成本,让愣头青们填饥。现在的小朋友,开着小HONDA,混着皮包公司,真的连卖茶叶蛋的阿姨都不如。我这些天如此鸡婆,其实也只源于吴小庆没有把开题报告的内容说清楚,他怎么就是个PHD呢,我觉得他基本只有可能符合PRETTY HUGE DICK的解释,具体是否我还不能亲自求证。平息了我的忿忿,还是回到了端庄的路数上来,放低身体去做该做的事,总而言之,我总能看到美好的一面。毕竟这样的事物真正让我有持续的力量去创作一些东西,这种力量不是每时每刻都有,但时间总会在几个分水岭后又聚集融会一次,如同之前一样单纯清晰的感触,并带有了一种独特的思考。
Well your faith was strong but you needed pro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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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体质真冷静,酒怎么喝也喝不大。大姨妈千里迢迢赶来之际,狮子座的天使就在我臆想中的大风天里不复存在了。我坐在睡眠中的爱人身边听他极其轻微的鼾声,样子像一只被裹在菏叶包里的酒糟糯米卷,鼾声则很好听,因为有些滑稽,像是小猫心情舒畅时发出的唬噜唬噜声。
女人的体质都比男人的来的坚强而理性,所以心灵上就相反了起来。这是可以理解的。在分娩和酒量上的出色表现,等同与在眼泪和歇斯底里上的发挥。
他最近有些失落,不免追忆似水年华时,心灵上不能接合适应,跟他秋冬交替时的过敏体质一样。其实,我什么都明白,他不说我也明白,并且我和别人不一样,我相信他如同植物般的自我愈合力,和其他一些他并不认为重要而有效的帮助。这倒是,他从来不需要帮助。他的执拗就如刺猬的表皮一样坚韧不拔,好象任何事物都不能随和地进入他的世界之中,表达情谊又显得生硬和退化,内心即便一团火,看起来却是一堆冷却后的玻璃制品。又冰冷,又脆弱。有些地方,我们如此相象,有些地方,简直天壤之别。对我来说,他有时过于严厉(时而冷静时而疯狂的让人讨厌和生畏),有时却显得犹为可爱(无论他做什么都是好的),就像现在他在听的那首《咕咕鸟帕罗玛》一样。而我好象还坐在那夜里。
窗外有了风,还有野草和露水的气息。天就要亮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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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像时间一样缓慢的不易察觉到的移动着,身体碾盖过钥匙孔的边缘,触角费力的朝外张动,它能看见我,我将钥匙插入钥匙孔中时,它的头朝这里转了过来,雨还在淅沥的粉刷着这个固体的世界,我的手,金属,软体动物,和水。就像第一次见到真实的螳螂停在我的衣服上,它舞动着镰刀手,三角形的头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转动着,我甚至能看见它那别包裹在半透明的绿色眼睛里的小黑点,犀利如同针头,我不敢靠近它。我想,我也要和现在的这只软体动物保持距离,我能感觉到它向我传达的我不明白的信息,窃窃私语般的深奥迷乱。思绪就像湿漉漉的鞋底,沾满了雨水和不同地方的灰尘,又会随机的回到河流中,那一脚踏入的地点,就像知了的某个声调,都能产生出已被久久忘却的一个名字和语法。除去童年的那些,离我最近的那个日子,便是这个地方的天快蒙凉的秋季,一夜便逝的气候。干净,高洁,空无人烟。
我想念它,我在等待它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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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有两种可能。其中一种可能又是必然的。
附录
加尔文主义信徒的渴望:研究者克莱因(CALVIN KLEIN)正在继续着“永生”这一主题的无穷无尽的研究。所附的两个喝醉的人的照片未加任何标记。我猜其中一个是克莱因,另一个不是。
女演员考克斯(COURTENEY COX)有若干瓶维生素C和一陶瓷碗的吡啶铬。多幸运的女孩。我希望我有吡啶铬。我已有了一只陶瓷碗。
无所不在的圣杯!(HOLY GRAIL!)有关圣杯词条的检索结果:有线电视,心脏病学,汽车圣杯,材料科学,希格斯玻色子,引力波,万物终极理论,金羊毛,AI,橄榄球赛奖杯,大片,MONTY PYTHON(JOHN CLE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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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扶梯向下深入,总是会有一股热带水果的气味,混着面包香,烤肉脯和卫生清洁用品的明亮气息,窜到正因冷气而收缩的鼻腔内。每次路过水果区,我都迅速的扫视一下那堆巨大而丑陋的榴莲。我知道,我明明再也不会吃榴莲,但身边的人却时不时的提议或者直接当面食用,使得体现的效果,好似进入到了电影领域的negative reversal状态。我的恶心症状在这种时不时地紧绷和警示中慢慢地消失了。后来我发现,至始至中地拒绝一件东西,显然是相当伟大的举动,坚硬如磐石的意志,总是离我很远,总是在晦暗的对岸朝我这边吐舌头,做下流的手势。但我觉得,也没什么好自卑的,我是站在全人类这边,站在软弱的富有人情味的这边,站在互通有无的糊里糊涂的信仰这边。
虽然如此,我仍想在看了一篇烂报道数十遍后,用手捅破报纸,一把抢过缠在弗里达脖子上的藤条和荆棘鸟挂件,戴在自己头上,体现我的叛逆和歇斯底里,倘若我佩戴着它们既不显得美貌也不显得深刻,我还是决定不将这些还给她,你大姨妈的膝盖知道,我可以随便拿到任何一个拍卖市场上,以解决我下半身的荒淫无度的生活。如果上帝允许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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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迪的梦里走出来,很可能是回到了台风已销声匿迹的热带地区,棕榈树,精神涣散的宽叶林,玻璃建筑,露出附乳戴着墨镜的女人们。我与几个男人一路穿过公共厕所和旋转木马,走出了热带,又进入了一个交错的气候旋涡。寒冷的银行大门和肌肤交织的马路,楼宇间四十五度的太阳光束,让整条F街道呈现出一种难以辨别的特征。我极其疲惫,在行走时拉住L的手,即使迎面而来一群跌跌撞撞的少年,也坚决不放开。四人停住等待交通信号灯的时候,就像西西里岛上四个失业的男子,挺着胯部倚靠在海岸围栏上,头朝天上看,两只不明飞行器正慢悠悠的在天空中划出两条透明的裂痕。当信号灯变幻颜色的时候,四人都恢复了那种平视的两足直立行走动物的基本体态。
吧嗒。吧嗒。光屏被打开,又被关闭。我手里捏着一卷黑糊糊的塑料。对光线的估计过分强烈,导致在反转片上只能看见微弱的反光,我通常不能记起确切拍摄时的场景,而多半通过照片来回忆的事实就显得过于诗情画意了。对于存在于未来的事,既不能靠记忆也不能靠相片来加强领会的程度,而如圣经这样的载体,通过基于对话语权的唯一程度,和某种文学修辞上的智慧,在此时便起到了一些十分特别的效果。
在孤独尴尬中拥有一种能力(享受到诸如意志和行动确切联系的成果和心灵变化的速度),只能算是一种无济于事的补偿。牛马四足,是谓天,落马首,穿牛鼻,是谓人。大可不必相信你是天地的一份子。还是赞赏科幻小说家的比喻吧:人,机器,自然,就像三个一起玩的小孩,人总是站到自然这一边,殊不知其实自然,却往往站在机器这一边。
我决定再也不相信电子测光表了。我宁愿去相信一张床,或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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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六春末:
我预言:这个夏天即使仍有突如其来的暴风雨,穿着凉鞋走在闷热潮湿马路上的时刻,海鲜,死去了的人群,和不知所云的秘密警察。但只有路希安与我密不可分,而不是空运来的风景画,压箱电影,小说家的变态捏造,或任何生机勃勃引人入胜的其他。我不想去思考PANOPTICON,对所谓的全景畅视,来论述西方现代性的独特性状没有主意。我就是抱着脑袋拼命地想,四月份的今天还缺什么?我想到了,你今天进门的时候怎么不送我一支非洲菊呢?《女游客和学校》里说:不过,你的一生也没有白白浪费,在这个世界上,你的一生为检验一件东西起了作用,所以并非一无所获。
……
消失,出现,消失,出现,永远消失。
……
我吃的时候,觉得加点酸黄瓜会更好。这就像莴笋的马蹄莲,蒸汽咖啡机的臭屁,和周大师他们家的狗熊带来的感官体验一样。马蹄莲,用途广泛,可供无所事事者或手剥西芹爱好者消遣,但最后被阿格尼丝亲吻后随手丢进了马棚。此乃神花。蒸汽咖啡机经常漏电,并会在梦里关不住蒸汽阀门。周大师,主攻空气动力学,其研究所的房间,窗和门被装在同一面墙壁上,后来由于美观的原因,再把窗子胡上,自制了2个超大功率的排风扇,据考证,当时在建造设计这个系统时,他靠的是一支HB铅笔和一张帐单纸,远远望去,头上像是出现了一层光环,但擦亮了理性的眼睛,又觉得他变成了陈景润。
……
歪子在我脑海里忽然变成了一只考拉。不过他没有巧克力片一样的眼睛,也没有渠道吃桉树叶子,在我的身材看起来像一根树干之前,他一直会有周一失眠症。
……
睡眠的时候,他已经半醒,把脸儿深深埋进她的胳肢窝,扎着嘴巴:“你的翅膀,喏,XXX,你的翅膀……”弗兰茨爱她爱的神里神经。
……
我坐在图书馆的七楼,眼看着那个通风口,有一天我从通风口进去,向下爬,出来的时候是一个咖啡馆,我把网罩顶翻,跑出来,抖抖灰,坐到桌子边,这时G从阳光明媚的百叶门走进来,穿着一身比基尼,我问她:“你怎么穿成这样?”
……
收到了歪子的信,我一直带着感叹句和反问句来追加自己被爱和爱的程度,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宙斯砍了人,在某种程度他就要负责。他负责了,我们就给他花环,没有,就给他放几支二踢脚。
……
1961年的菲亚特600长的比玩具还玩具。
……
完了,我想结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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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亲爱的歪,你有时还会提起强健的小熊,我感到幸福,明天过后,你不用担心我,但请尽你所能的想念我,这能帮助我,就像K在信中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也许还是您的力量更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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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在七十六路公交车上遇见L,他是作为一条并不怎么重要的线索存在,但又却像第一人称。他和我并排站在并不拥挤的车厢内,两条胳膊悬挂在高高在上金属把手上,那时的七十六路的外壳有着上海牌轿车报废后的天蓝色。我不告诉他去火车站的理由,他也不问,很好。下榻一家火车站旅馆时,天色晦暗,我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把前来此地的目的,路途的颠簸,父亲的形象,全忘的一干二净,连性欲也是一点没有的。那些神秘的邮包,粗糙的语文试卷纸,劣质的巧克力,把我狠狠的抛掷到了屋顶,接着我感觉自己木纳的就像一块泡沫塑料,没有质感,也没有声响的落在床的中央。L在面前,就像消失了一般。我把他当成自我无视起来,但他一张口,一看我时,我又把他当成亲密无间的人,那种纯粹形而上的距离。我什么都交给他做,我放心,因为我只想休息,深度的摆脱关于因果的思考。最后,他开始帮我整理包,并带我走出了旅馆。
那是那一次。
最近一次我没有搭车,L很多次作为第二人称或者第三人称出现在迎面的人群里,但很快又消失了。我被一种莫名的,不想搭理别人,憧憬着隐形的念头冲击着。我要变成一阵北风,在L看不见的前方将他拦截,他抵挡不了,他手里拿满了我的包裹,他的双脚沾着生煎店门口的泥土。就在这时,雨停了,我的呼啸随着身体的下降而消失。我湿辘辘的站在了L面前。 在我隐形的那几秒之后,他终于看到了我。
然而这却使我感到很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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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士甚至对他解释,主有时候认为有利于人,就延长寿命。查理记得她有一天领受圣体,也像这样要死了。他寻思道:“也许还有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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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信纸上还有一股蓖麻和广藿香的气味,我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的时候,被潮汐打碎了。你还是像刚从海水里走出来一样干净,充满了海洋的清香,直到现在,我都在反复感受这一时刻,使得哪怕一个严峻的隆冬和一个闷热的让人窒息的夏天都变的几乎没有差别。我已坚定地成为一个宿命论者,相信我俩是注定在一起的,这种信仰度,就像丁玲相信我党的不可动摇性,波伏娃相信绿帽子不是绿帽子,超人相信他是克里普顿星人而不是那美克星人一样,我坚信,我俩一定是要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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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阿格尼丝出乎贫血伯爵联盟和黄金黎明跳橡皮筋协会的意料,毅然选择了携带教皇发的三百枚金币,和一只长得像一块抹布的美洲猫,出征遥远的泥泥国,这一举动标志着我们的阿格尼丝·小·包丽丽,与新现实主义的彻底决裂。
今天上午包丽丽把旅行用品和游泳衣打好包后,走到黄金黎明跳橡皮筋协会的门口,却被一个新来的门卫拦下,包丽丽气疯,从打好包的旅行包里再兜底翻出圣杯勋章和可以无限透支的钻石伯爵信用卡,门卫一脸不情愿,跑到200米开外把5000V的电门开关关掉,包丽丽从踏出电门的那一刻起,就打心里决定回来后一定要打小报告,让教皇下命把这个国家的门卫统统处死。接着,包丽丽和抹布美洲猫坐在黄金黎明跳橡皮筋协会门口的广场上,花了一个下午把包全部重新打好。
幸亏教皇指派的马车晚到了半天,等包丽丽把包打好后,正好一脚跨上马车,马车一路狂飙到码头,包丽丽又一脚跨下马车,不料踩到一块异物,差点摔了一交,包丽丽捡起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居然,这居然就是传说中的衰死你不偿命的旅游克星石。包丽丽虽然身为黄金黎明的一分子,但由于每次到魔法实践棵的时候都碰到来大姨妈,所以基本不懂怎么去化解这个厄运。于是便带着无比无比沮丧的心情踏上了即将出航的莫基基号小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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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六月,…,八月,每个月份和日期的词语在指缝和眨眼中由崭新转而变向陈旧,不过奇特的是,每一次它到来的时候却又是崭新的,永远像刚从文具店营业员手中接过的蜡光纸,鲜艳,光滑,一尘不染,尽管多年之前你同样重复着这个动作,并把它们捏入自己的手中,无意识的将其撕开,折出形状,掐出指甲的痕迹,纸的色彩也印在了手指和其他物品上,最后将它们揉成一团,交还到一个神秘的地方。当星辰运行到在某个盛夏蹬上一辆双人自行车的轨道时,或然性便出现。然而现在,没有或然性,或者,时间对于我来说,应该可以到此为止了。
以上的独断未免太失智力,但若是出于爱意,那就仅仅是文风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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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圈的幸运牌是最高级的品种,金边上有一层宜人的灰度,好比气候疾速变坏的天空。
礼拜三,我被护士从夹竹桃林里揪出来,她用食指和拇指尖抢过我的金圈幸运牌香烟,像教育溻鼻涕的小学生一样指着我:你若是想死,不用躲在这里。你完全没有自控能力,这对谁都没有好处。
她说的时候厥起柑橘皮一样的嘴唇,和她笔挺柔滑的护士衬衣基本不相配。我一直在想她那句“不用躲在这里”,难道这么一个干巴巴的小护士也知道夹竹桃是有毒的植物?她回病房后在床底一阵乱翻,把剩余的几盒幸运牌全拿走了,她临走前还念出了英文标签,一定不敢相信尼古丁可以给人带来好运。
五天后我就出院了,小护士没有把烟还给我,我倒是希望像她所说着,定量的摄入尼古丁包准会翘辫子,翘辫子前的身心就会像是经历盛宴一样壮丽舒展,我从小崇拜爱玛包法利的想法,在病危之际感到自己要死,还会要求请领圣体,教士在她周围洒圣水,给她塞白饼,虽然她自我感觉是要死了,但内心其实高兴极了。她开心的昏了过去,仿佛又听见空中仙乐铿锵,天父拿着棕榈枝像她招手,同时又有长着火焰翅膀的天使飞下来,伸出手臂,托她上天。
“金属脚手架上正在攀爬的人,在灰气腾腾的夜空中缓慢移动,搭建起了无数交叉的象限,照度微弱的荧光灯从他们漂移的腿间射出。我愤恨地想把沉闷的布景一掌拍死,可我的念头就像半夜出现在铁轨上的火车头,总在十分遥远处闪烁……”这是上升在处女座的天平女昨天的日记,今天又在乌漠漠的股市情报下随手写道:五颜六色的意大利晚餐和猪油系的本帮菜!选哪样都是死一样幸福!
2023年的立夏,这个被新型东风跑车碾碎了胸部的阿格尼丝,整个人躺在火辣辣的迷雾般的马路上,看到自己穿着雪纺长裙和蓬蓬领,站在自己的墓碑前提名:阿格尼丝·约汗·包丽丽








综摄法是由美国麻省理工大学教授威兼·戈登(W.J.Gordon)于1944年提出的一种利用外部事物启发思考、开发创造潜力的方法。
戈登发现,当人们看到一件外部事物时,往往会得到启发思考的暗示,即类比思考。而这种思考的方法和意识没有多大联系,反而是与日常生活中的各种事物有紧密关系。
事实证明:我们的不少发明创造、不少文学作品都是由日常生活的事物启发而产生的灵感。这种事物,从自然界的高山流水、飞禽走兽,到各种社会现象,甚至各种神话、传说、幻想、电视等等,比比皆是,范围极其广泛。戈登由此想到,可以利用外物来启发思考、激发灵感解决问题,这一方法便被称和为综摄法。
综摄法是指以外部事物或已有的发明成果为媒介,并将它们分成若干要素,对其中的元素进行讨论研究,综合利用激发出来的灵感,来发明新事物或解决问题的方法。
对于某些人而言,光是这种修辞,或者说是构造法已经足够让人目眩神迷。而不会去考虑这片子细节中令人作呕的地方。编剧和细节过分用力,所有人都不正常。奇怪的叙述方式(这个应该是优点)。直到最后一刻,把整个人生作为提喻法的微型纽约突然反而变成了本体,回应这个老男人或者暗示外面的大纽约。整个提喻法一层套着一层。
但是它太沉重了。我讨厌沉重